又去院子里的压水机里压了一盆水,认真的洗起来,他是多渴望能治好他那病啊,因为这劳什子的病弄的他一辈子不像个人的样子,整天无精打采的没有自信。

        因为这个病又是被扒灰又是被扣绿帽子的,他恨死自己这个病了,他太想治好自己的这个怪病了,这些年没少找偏方,没少吃中药,可就是没有反应,他都绝望了,可是那天晚上吃了那淫药之后他确实有了反应,自此之后他就渴盼了起来,他想好起来,他渴望那种男女快感。

        吕阳看唐明亮迫不及待认真洗涮鸡五宝的样子,说道:“叔儿,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治好那病,我肯定行的。”

        唐明亮肩头一震,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吃了那么多中药都不济事,他早绝望了,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有心,不管他能不能帮自己治好,只要有心他也心领了。

        “阳阳你有心就好,这病我爹都帮我治不好,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唐明亮低垂着脑袋,提了个板凳坐在吕阳旁边,像是跟一个好朋友唠家常一样的唠着。

        “爷爷研发的那种淫药确实很管用,可是那种东西折寿,吃一次减一年的寿命,吃多了会早逝,这就是为啥爷爷不愿意给你吃这种药的原因。”吕阳看过书中记载,唐古生对于这种淫药的副作用了如指掌,知道这种药太伤天害理,所以后半辈子一直没有制作过。

        不过书中对于针灸倒说能治疗,他也只了解了些皮毛,不敢乱试。

        “你师傅只是心疼儿子罢了,如果能一柱擎天,哪怕让我明天死我也愿意啊。”唐明亮听说那药顶事儿,就想让吕阳给配制出来。

        “叔儿你别急,我肯定想办法给你治好,不满你说,我爹也是跟你一样的病,我也想把他治疗好,所以我会刻苦钻研的,一定帮你俩治好。”吕阳安慰唐明亮道。

        他很坦诚,在面对三蛋一家子时他总不设防,因为他也把他们一家子当自己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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