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更民用手去哪缝隙里一淘,湿漉漉黏糊糊。

        “你干什么?”王雪琴忽地坐起,扭开臀部不让他掏摸。

        “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什么?”吕更民两个手指捻了几下子,然后送到鼻子边上闻了闻,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臊味。

        “什么?”王雪琴看吕更民两眼通红,像个毒火攻心的野狼,她脸一下子红了,“疑神疑鬼,什么都没有。”虽然这么说,王雪琴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

        “你还跟我胡说,你当我闻不出来吗?”说着他一下子掀翻王雪琴,提起两个裤腿,一下子把那小红花棉裤提溜了下来,露出她那光溜溜洁白修长的一双美腿。

        吕更民去棉裤里掏摸出那只红内裤,摊开了凑到昏暗的灯泡下看了又看,那内裤上晕开了一片,白乎乎的像是一片棉花团子,又像是天上一团团的云朵,他又凑上去闻了一下,一股腥臊味扑鼻而来,那不是男人的精液是什么?

        “这是什么?不是男人那玩意儿是什么?”吕更民像一头动怒的狮子,脸色狰狞,双眼通红。

        “什么男人那玩意儿,那是女人白带。”王雪琴一下子夺了内裤,掖在被褥下面。

        “白带?你当我傻子?”见王雪琴撕扯着和他争抢,情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把王雪琴“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

        要搁平日,吕更民动她一个手指头王雪琴都会不依不饶的,恨不得跳到吕更民脑袋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吕更民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王雪琴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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