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青讪讪一笑,没有说什么,转头去看诊所。

        诊所该有的东西都置办齐了,办公桌,医药柜,病床,还有基本的医疗设备,桌椅,连放在门口的电子秤都摆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正式开业!

        没多久,白洁也过来看了。

        当着方琴的面,白洁表现得很庄重很得体,眼神举止也看不出她和周立青有任何不可告人关系的马脚,给人的感觉就是邻里乡里之间互相帮忙,没有逾越的关系。

        周立青看着白洁简直有种陌生的感觉,人前的她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洁白如冰雪一般,端庄如牡丹,艳而不妖,而他知道白洁在他面前,那可是极尽妖娆之能事,万种风情,千般香艳,像全的荡妇淫娃一般。

        用白洁的话说,“你可以说我骚,说我浪,但是我只骚给你看,只对你一个人浪。”

        不得不承认白洁确实是这样,她和村长媳妇桃花不同,周立青可以感觉得出来,假如自己翘辫子了,不敢说白洁会为自己洁身自好一辈子,但是“守寡”一年半载那是肯定没问题,而桃花,只要也有个像自己那样床上能干的人,她第二天就勾搭上床了吧。

        因为他和白洁之间除了性,已经有了情,正所谓“日”久生情,而和桃花不过是各取所需,纯粹肉欲。

        这几天诊所面临开业,白洁出力不少,联络了乡镇还有县城领导,准备开业时搞个剪彩仪式,还打算请记者来,不用找别人,直接找和周立青比较熟的县电视台记者秦诗韵就行了,熟人好办事。

        方琴看周立青和白洁谈正事,自己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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