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先别急…”我忙劝慰道。

        “急,呵呵,”老人苦笑着接着道,“二十八年啦,我还急个什么啊,不急了。”

        “大爷,那当年家父是怎么,怎么回复你们的啊?”我道。

        “本来大家也没有多想,毕竟生老病死是人力不可为的事,只是这一年一个,我们大家一联合,就决定找你爹理论,再不济也把尸身还给大家,也好立个祠牌,免受孤苦啊,只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那个管家硬是不允,大家就想理论,谁知,谁知…”

        忽然,席间的九位老人一起拉开了衣服,每个人的胸膛上都有着一道道的伤痕,那一道道深褐色的疤痕让我触目惊心啊。

        “这,这就是管家留给我们的啊,我们每年来闹,每年都被打得回去躺半年,直到,直到大家,再也受不起这样的伤,我们才作罢啊。”

        阿二在旁边插口道:“管家已离开了,我家少爷和他本就不对路…”

        “要不是他离开,你以为我们敢那么多人一起冲击季家的大门吗?”老人斜眼看着阿二,淡淡地道。

        “老人家,你们是希望我能帮你们十位把女儿找出来?”我道。

        “十个?哈哈哈…”老人虽然在笑,可是脸上除了哭容再没有其它表情,“你问问大家,你问问大家,是十位吗?”

        “每年一个啊,每年一个,当我们的十个女儿死了之后,大家再不愿把女儿送进季家,可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没有被送进季家的她们还是一个一个消失了啊,每年一个…”老人咬牙切齿地把话说完了,周围的酒席上已是哭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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