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拿些银子给我。”谢广福说道。
李月兰如今可是底气十足,一边从身上取钱一边低声和他盘点家里的银子:
“咱家现在可不差银子花,锋哥儿带回来那一千两银票还在‘家里’好好躺着呢,芝丫头画画挣的一百六十两也没动啥,就之前家里剩的几十两零碎银子用了些。”
她所说的“家里”自然是指空间。
谢广福也笑了,想想也是,桃溪村七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天,工钱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
张林木、张秋笙、张图图三个技术人才,工钱合在一起也就一两多点。
不是他谢广福小气,而是这个时代的人力就是如此廉价,他能提供远超常人的伙食和日结的工钱,已经算是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大方雇主了。
他从李月兰手里接过十两银子,掂量了一下,用这些钱去支付购买公家竹子的费用以及地火龙用的青砖钱,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我去里正叔那一趟,把欠的公账结了。”
谢广福揣着十两银子,脚步轻快地朝着谢里正的窝棚走去。
十月底,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他心里盘算着结清公账后,竹楼就再无外欠,只剩下自家人独享新居的喜悦了。
刚走到谢里正窝棚附近,却看见一个不算太想见的人——谢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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