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停顿,声音压得更低:“等咱们进了京城,找个机会,把这本册子交到有可能扳倒他们的人手中。”

        “谁?”

        “观风使,沈大人。”谢锋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了一丝的期望。

        “经过这件事,我特意找陈官差打听了一下,玄策卫,全名,大宁玄策亲军都指挥使司·玄策卫,是大宁开国以来最锋利、也最隐秘的一柄刀,它只向皇帝一人负责,不设衙门、不挂牌匾,对外只称“镇北将军府”的幕僚司,实则独立于六部、锦衣卫与东厂之外,拥有暗查、镇变、先斩后奏的权利。老百姓对玄策卫是敬而远之,贪官污吏对玄策卫是闻之色变。

        玄策卫内部分风、林、火、山四哨。风哨潜行天下,查吏治、勘灾情。林哨潜伏军镇,监兵饷、录将功。火哨就是咱们白天看到的那些,他们遇遇到紧急事件,可以先斩后奏,持火符调兵三千以内。山哨专护沈氏血脉,必要时可为储君“清障”。这玄策卫就像古代版的中纪委、中央警卫团和应急管理部的三合一部门,是最高首长手里的一把利刃。临漳州一案便是沈大人所办。而且,沈大人并不叫沈墨,而是叫沈砚,是皇帝的亲外甥,他能将玄策令这种令牌交托于我,那么他在玄策卫中地位不凡,有可能还是个领导,或许也只有他有能力、有魄力,也有相对超然的立场,来撕开这张巨网。”

        谢广福郑重点头,声音低沉而肯定:“没错。证据必须交予值得托付之人,这人更需有足够的权柄与能力,才能接得住这烫手山芋,将它化作斩向贪官的利剑。我也认为沈大人可信。”

        谢文赞同的点头,小小的身体透着一股老成:“那咱们就交给他!”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中晨雾尚未散尽,油布上竟凝结了晨露,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现象。

        看着大家都在收拾行囊准备启程,陈进虎和谢里正便将谢家村的人全都召集到一处,人头黑压压地围拢在一起。

        大家都在猜,估计是要说接下来的路程了,气氛有些凝重,又带着一丝期盼。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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