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摩挲着光滑的纸面,眼中闪过惊叹和一丝无奈的笑意:“好手段!真是好手段!竟能弄出这等…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而且这纸上这字…是如何印得如此一模一样的?这样的印造为何能一夜之间完成?莫非是海外番邦的奇技淫巧?”
他比百姓想得更深,立刻意识到这是人为,且极可能与他昨夜遭遇的神秘高手有关。但这效果,确实堪比神迹。
“广陵府的天,终究是破了。
燕七低声自语,将纸张仔细折好收起:
“顾峤完了,这纸片是催命符,也是导火索。漕运、户部…该有不少人今晚要睡不着觉,急着收拾细软跑路了。”
他抬头望向运河方向,松了口气:还好,子时那两艘船已经出发,自己收集的其他情报差不多齐了。
现在,加上这满城的“神谕”和即将爆发的民变,上面想捂也捂不住了。
他需要立刻将最新情况传回京城,这一次,那一条大鱼怕是越挣扎越暴露。
只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燕七对这个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
广陵府衙门前,前所未有的“盛况”正在上演。
衙役们运来一袋袋从府库和西仓紧急调运出来的粮食。
知州顾峤站在衙门口的台阶上,一脸“沉痛”和“自责”,对着黑压压暴怒的人群高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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