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卑职明白!”校尉连连点头,“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绝无问题!”

        顾峤这才像是放心了些,身体往后靠了靠,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那就好。对了,这次的‘辛苦钱’,陆兄那边……”

        校尉心领神会:“大人放心,陆大人交代了,还是老规矩,‘水耗’‘折耗’的名目走,您的三成,‘漂没’的银子,随下一批‘南货’一并由运河送回您府上,绝对稳妥。”

        “嗯。”

        顾峤满意地点点头,终于露出些许真实的笑意,他像是完成了一桩大事,身体放松下来,习惯性地从怀中摸出那本蓝皮册子,翻开最新一页,拿起笔舔墨,似乎要记录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又合上了,他转身,将册子郑重放入桌案上一个不起眼的黑铁匣中,“咔哒”一声上了锁。

        “钥匙?”校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是每次交接的必要程序。

        顾峤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滑稽的得意表情,拍了拍腰间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压低声音笑道:

        “在这儿呢,睡觉也带着。这东西,比本官的印信还要紧呐。”

        府衙后院屋顶上,谢锋屏住呼吸,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运河、陆大人、北三县、老主顾、高价、漂没银子……一条清晰而罪恶的链条在他脑中瞬间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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