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景帝随口点了几个废物儿子的名。

        “他们虽不成器,但至少也都知道要开枝散叶。你母亲也求到朕跟前,说要给你赐婚,你是何意见……”承景帝语重心长。

        沈砚面色不变,甚至更加冷峻了几分,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皇帝舅舅,声音清冷却有力:

        “舅舅,如今大宁朝贪腐横行,百姓困苦,天下千疮百孔,亟待廓清。淮清一人的亲事,与天下万民的性命安康相比,孰轻孰重?贪腐不除,天下不平,淮清……实无心思想及儿女私情。”

        一番话,有理有据,心怀天下,再次成功地将催婚话题堵了回去。

        承景帝看着他清澈的眼神,深知这个外甥的脾性比自己还要倔,只得无奈地挥挥手:

        “罢了罢了……舅舅说不过你。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只是……也别太苛待自己。”

        沈砚回到镇北侯府,府邸位于京城勋贵聚集的朱雀大街,门庭巍峨,御赐匾额高悬,彰显着其主人赫赫战功。

        沈砚的父亲沈巍乃镇北将军,沈家家族历代都出了将门虎子,而沈巍也因为早年军功封侯,颇得皇帝看中,所以才把长公主嫁进沈家。

        然而,他刚回自己院子“听雪轩”换了身常服,茶水还没喝上一口,母亲昭华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便来请,说老夫人沈老太君让他过去。

        沈砚心中微叹,已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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