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砚哥哥怎么会突然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她在沈砚面前苦心经营了那么久温柔解语、娇怯羞赧、知书达理的淑女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刚才那副尖酸刻薄、飞扬跋扈的样子,是不是全都被他看了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想要掩饰,试图寻找借口:
“砚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他们冲撞了宴会……”
“是他们先出言不逊,我一时气急了……”
“那令牌……那令牌万一是他们偷的呢?我也是为了侯府着想啊……”
但所有的借口在沈砚那冰冷得几乎能冻伤人的目光注视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甚至不敢去看沈砚的眼睛,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死死地绞着帕子。
沈砚没多看她一眼,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歉意,竟对着谢广福和李月兰,抱拳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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