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是沈家唯一的嫡出小姐,沈萱,年方十五,正值豆蔻,眉眼间既有沈家人的清冷,又不失少女的灵动活泼,因是昭华长公主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性子也养得率真娇憨些。
“唉,”方如轻叹一声,用团扇微微遮面,对身旁的小姑子低语:
“瞧瞧这阵仗,祖母她老人家还是不死心呐。这百花宴,名头是好听,可谁不知道,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给二弟相看?”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
沈萱闻言,俏皮地撇撇嘴,凑近嫂子小声道:
“大嫂,你说这能行吗?二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不耐烦这种场合了,别到时候祖母这边万事俱备,他那边直接来个玩消失,那才叫好看呢!”她想起旧事,忍不住偷笑:
“上回祖母弄的那个什么春日宴,二哥不是也没来?推说玄策卫有紧急公务,结果后来听说那天他就在城外校场练兵!”
方如无奈地摇摇头:“谁说不是呢。可祖母下了决心,谁劝得住?母亲也跟着操心,父亲在这事上又做不了祖母的主。”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方才看了送来的宾客单子,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京里有头有脸、家有待嫁姑娘的人家,几乎请了个遍。”
沈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都有谁呀?快跟我说说!有没有特别好看的?或者特别有意思的?”
方如被她逗笑,屈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呀!就惦记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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