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谢广福骨子里是个技术型和规划型人才,他最大的乐趣在于设计和推动项目落地,看到蓝图变为现实,而不是整天忙于经营算计、管理账目和人手。

        让他负责技术指导和总体规划可以,让他去当窑主操心具体产销,他反而觉得是种负担,他更愿意把精力放在更宏观的村落规划和建筑设计上。

        姚大姚二见他不肯受跪拜,彼此对视一眼,心中对谢广福的敬佩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们没想到广福哥不仅手艺见识远超常人,心胸更是如此开阔,一心为公,丝毫不计较个人得失。

        旁边的谢铁匠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对谢广福的为人更是信服。

        他也凑上前,虚心请教:“广福哥,那俺那边炼铁的蟹壳炉,您看俺清完渣之后,那层炭粉黏土耐火层,大概要多厚?糊的时候有啥讲究不?还有鼓风口,加高三十公分,是用石头垒还是用泥糊?”

        谢广福转过身,同样耐心地解答,最后他又详细解释了几个鼓风技巧和初步处理铁疙瘩的注意事项,谢铁匠听得连连点头,如获至宝。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偏西,谢广福见天色不早,便拍了拍手,将众人召集过来。

        “各位,今天辛苦大家了!清理工作进展很快!接下来十天,咱们按步骤来!”

        他开始部署具体任务,条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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