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谢秋芝进空间拿出来网购的两把镰刀和一把还算完好的砍骨刀,等谢广福的新扁担做好后跟着人流往那片湿地走去。
路上,果然遇到不少熟人,也都是去割芦苇的。
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广福叔,你们也来割芦苇啊?”一个汉子扛着扁担,扁担两头插在两捆芦苇里,笑着对谢广福说。
“是啊,油布不够,得赶紧给窝棚上个顶。”谢广福回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汉子手里卷了刃、豁了好几个口子的柴刀,“你这刀……不太好使了吧?”
那汉子叹口气,把柴刀亮出来:
“可不是嘛!以前当撬棍使过,崩了好几个口子,割草费老劲了!等以后安顿下来,谢铁匠那边能开炉了,一定得求他给修补修补!”
他脸上带着期盼,又有些无奈,好工具对庄稼人来说太重要了。
没走多远,又遇上一位姓王的婶子,她身边跟着个十七八岁、面相憨厚的儿子。
王婶子一眼就看到人群里格外水灵的谢秋芝,眼睛一亮:“哎呦,月兰妹子,你家闺女长得可真俊!这细皮嫩肉的,你也舍得让她来干这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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