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兰也得了把新镰刀,割芦苇跟割麦子似的一会儿就一丛。
而谢广福自己则拿着家里那把厚重的砍骨刀,这刀砍骨头还行,用来割细密的芦苇秆就十分勉强了,得又砍又锯,十分费劲。
没办法,谢秋芝也想多买几把镰刀,可是全家人都拿着新镰刀未免也太扎眼了些,只能委屈老爹了。
谢文和谢秋芝负责归拢那些割下来的芦苇,然后绑好一捆一捆的,再堆放在一起。
放眼望去,他们家的工具竟然还算“豪华”的。
不少人家连像样的刀都没有,只能陪着笑脸,四处向相熟的人家借刀用一会儿,用完了赶紧恭敬地还回去。
更有甚者,连借都借不到,干脆直接上手,抓住芦苇杆生生往下撅,或者用脚踩断了再捡,效率极其低下,手掌也被划得通红。
谢广福一边费劲地割着芦苇,一边看着这原始低效的劳动场面,他那追求效率的“职业病”又犯了,眉头紧紧皱起。
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仔细观察着这片湿地的地形、土质和含水量。
“这湿地边缘坡度平缓,土质黏重,保水性好……看来引水渠的走向得重新规划,得从那边更高的泉眼引下来,利用坡度自流灌溉……排水沟也得挖,不然容易内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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