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荒草丛的掩护下,快速换上了崭新的细棉布衣裳和舒适的布鞋。

        就只是换了身行头,五人给人的感觉便截然不同了,之前的农户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利落、颇有见识的气质,像是城里家境殷实、注重体面的商户人家出来的老爷、夫人和公子小姐。

        加上他们本就有些与众不同的眼神和仪态,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们是十几天前逃荒而来的灾民。

        简单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五人踏上官道。

        谢秋芝身上斜挎着那个虎皮包,想到里面装着昨夜精挑细选的银簪,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连走了一上午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进了永定门,一行人径直找了一家看起来门面不小的当铺,当铺掌柜起初见他们拿出银簪,还习惯性地想摆出满不在乎、压价收购的模样。

        但当那支支工艺精湛、设计繁复的银簪在柜台上熠熠生辉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忍不住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惊呼出声:“这……这工艺!这镶工!”

        只见那银簪之上,累丝工艺勾勒出精细无比的梅兰竹菊形态。

        “喜上梅梢”灵动非凡。

        “空谷幽兰”清雅脱俗。

        “竹报平安”寓意吉祥。

        “采菊东篱”华贵又不失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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