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芝按照李月兰的嘱咐,严格遵守“水少、火小、烙干、再烘干”的步骤,一大盆面团像是捏橡皮泥一样先分成小团团,再压扁,上无油的热锅。

        穿着一身补丁的古代衣服,在现代干净整洁的厨房里烙饼,怎么看都觉得不和谐。

        灶台上两个平底锅同时在烙饼,谢秋芝耳朵里还塞着自己的蓝牙耳机听音乐。

        两个小时后,巴掌大的烙饼,手指头厚实的烙饼全部做好,掰开看无湿心,断面干燥,敲击能发出“哒哒”脆声,放凉后硬得像压缩饼干就对了。

        李月兰是第一个试吃的,咬下去第一口,像啃一块晒透的黄土又干又硬,再嚼两下,隐隐有股焦香,混着电咸味,有点好吃,虽然没有油香,没有甜味,只有粮食最原始的“饱”味在口腔里炸开,却让人感到一股扎实的暖意从胃底往上爬。

        “还不错。”这是美食博主李月兰的评价。

        谢秋芝笑嘻嘻的把烙饼装进干净的布袋,这些饼子至少够他们全家吃半个月的。

        到了傍晚,一辆"古代特供版房车"已初具雏形,从外表看,这就是辆普通的榆木太平车,但仔细瞧就能发现诸多巧思:

        车帮内侧暗藏六个暗扣,可快速固定行李。

        车底有个隐蔽夹层,用破麻布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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