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立刻有人呼应:“对!明目张胆抢朝廷发的赈灾粮,就该绑了送官!”
“丢人现眼!”
谢广金两口子被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怼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李月兰牵起秋芝,假装自言自语:“秋芝,记住: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再咬狗。可咱得拿棍子——打得它下次见你就夹尾巴。”
一家五口扬长而去,只留下谢广金两口子在哄笑声中,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逃荒已经迫在眉睫,在官差面前,斗斗嘴也就算了,真动手那是犯忌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逃荒路上多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回到老宅,谢秋芝越想越不对劲:"按理说,咱们给爷奶和大伯二伯一家当牛做马,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咱们家干,吃的还少,他们为什么就非要逼咱们分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锋突然说,眼神锐利,"他们放着的劳力不要,非要逼咱们分家,肯定有猫腻。"
话音未落,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故意踩碎枯叶的“咔嚓”声。
谢广金竟和王翠翠追上门来羞辱他们,看来刚才是觉得自己没发挥好,现在来补刀了?
谢广金刻薄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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