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好生奇怪,"李月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令牌边缘,"摸着像铁一般凉,却又比铁轻巧。"
谢广福接过令牌,对着火光细看:"你们瞧这纹路,这哪是刻上去的?倒像是从木头里长出来的。"他屈指轻叩,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怕是浸过什么药水。"
谢秋芝接过令牌时,指尖突然一颤:"这鸟的眼睛..."她发现海东青的双目竟是两颗极小的黑曜石,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给我看看!"谢文迫不及待地抢过去,险些把令牌掉进火堆,"背面有字!''镇北''...下面还有小字..."他眯起眼睛辨认,"玄...策卫...沈?"
"玄策卫?"谢锋皱眉,"你们听说过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远处,沈砚的帐外,展风抱臂而立,嘴角抽搐。
他眼睁睁看着这块能让四品官下跪的令牌,被谢家人当稀奇玩意传来传去,差点咬碎后槽牙。
"山猪吃鲍鱼..."展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想起去年工部侍郎为暂借一块"玄"字令外出办事,足足在沈府门前跪了三个时辰。
而眼前这群乡野村夫,居然在讨论令牌的木质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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