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舅舅把朱笔一摔,墨汁溅得满案都是。
“老大斗鸡走狗,老二斗蛐蛐赌坊,老三老四斗酒斗女人,老五斗蛐蛐还斗不过他三哥!”
皇帝气得在殿里转圈,龙靴踩得金砖咚咚响,“惟清,朕这五个孽障,一个比一个废!你再不接手,朕干脆把龙椅搬你沈家去!”
一句话把皇后吓得当场跪了。
她那两个亲生儿子——排行第二的赵王、第四的楚王——也在“废”之列。
皇后哭得梨花带雨,钗环乱颤:“陛下,臣妾再不敢溺爱了,只求给孩儿们寻个严师……”
于是皇帝大手一挥,密旨连夜出宫:
“着玄策卫指挥使沈砚,代朕为皇子师,可先揍后奏,生死无论。”
旨意传到沈府时,满朝大儒噤若寒蝉。
谁不知那五位爷凑在一起,能把国子监屋顶掀翻?
翰林院老祭酒一听名字,当场告病;太傅干脆把胡子剃了,说要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