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但丑得能下粥,比香辣菜还开胃!”

        谢家三房几个孩子,一句顶一句,没有长幼尊卑,全是油星子蹦跳的欢喜。

        沈砚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再往后就是听见谢广福压着嗓子的憨厚笑声,听见李月兰数落日头太晒变黑了,听见谢秋芝小声威胁弟弟“再抢就把你画成癞蛤蟆”……

        最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念书做官上面。

        谢秋芝冲缩在角落的谢文挤挤眼:“小弟,赶明儿要是有机会念书,你打算混个什么官儿?”

        谢文一听,坐直了小身板,语气老成得不像九岁:“先考童生,再考秀才,然后举人、进士,一路升级打怪兽。等我坐到能批条子的位置,先把临漳州的物价打回原形,再把官仓的钥匙挂到城门口,谁缺粮谁自己称。”

        “哟,口气不小。”谢锋闻言打趣他“那要是上面有人压你呢?”

        谢文眨眨眼,一副“我早就想好”的神情:

        “那就一层层写折子,天天递,月月递,把旱情、税赋、问题点全摊开给天下人看。坏人压得住我,他压不住民心,民心一起,贪官就坐不住。”

        话说完,他自己也乐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嘿嘿,我怎么好像在吹牛,其实我就想咱一家人以后别在逃荒路上数星星,能躺自家屋顶看星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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