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三年,安澜棚手笔最大的时候,同时架起三十口锅救济受灾百姓,一时间承安州的慈善美名人人皆知,如今朝廷的赈灾力度减弱,也就剩三口锅还在开火了。

        这还是承安州的知州不想丢了慈善知州的美名,这才一直坚持到现在没有断过粥。

        三洼地的人刚排好队,谢家村的板车便“吱呀吱呀”地碾进了尘土里。

        谢里正远远就冲赵老七抱拳:“赵兄,好脚力!咱们两村今日并肩到棚,可喜可贺!”

        赵老七抹了把脸上的灰,笑得勉强:“谢老哥也不慢!再这么跑下去,京畿道的好田得先写你们名字!”

        两人互相客套着,安澜棚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糙米香混着盐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走在前头的几个村子已经领了粥水喝完了,在空地上休息。

        三洼地和谢家村因为是同时到,两个村按部就班的排队领粥,然后回到队伍里慢慢喝。

        赵老七喝完自己那一份,肚子里混了个半饱,抹了把嘴边的水渍,趁着大家还在原地休整,悄悄把谢里正拉到安澜棚背风处。

        他搓了搓手,嗓子压得低:“谢忠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汝阳府那档子事,三洼地新买的的粮被流民抢了个干净,村里人心里都有阴影。听说你们村的谢锋能徒手打虎,又有你在后方稳着,咱们想,今晚能不能挨你们近些?夜里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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