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剩的边角料,你自己留着做个文具袋,画画的炭笔、铅笔、小本子都能装。你喜欢画,就多画点,留着以后看,也算……记个念想。”

        谢秋芝心头一暖,默默点头。

        她将虎皮仔细卷好,用麻绳捆紧,放在空间,随后,又取出速写本和铅笔,借着油灯的光,低头画了起来。

        李月兰没再打扰她,只偶尔抬头看一眼,她知道,女儿最近总在画些逃荒路上的场景,算是一种纪实创作吧。

        今晚,谢秋芝画得很慢,每一笔都格外认真,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画的是是今晚村里的布粥场景。

        夜深人静,王家村的里正王扒皮没有睡觉,他正和几个关系好的汉子在抱怨:“粮袋见底了!再撑两天,全得饿死!你们谁有法子?”

        人群静得可怕。

        王童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发虚却装得斯文:“古书有云,大饥之年,易子而食,可延数日……”

        他的话像毒蛇钻进耳朵,几个饿疯了的汉子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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