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这个看似有点小权力的位置,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和说不尽的琐碎烦恼。
阳光透过槐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日头升到正顶,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测量工作暂告一段落。
桃溪村的祠堂里,比昨天略显“丰盛”的午饭已经准备好。
依旧是野菜粥,但明显比昨天浓稠了不少,米粒多了些,不再是清汤寡水照见人影。
水洼里抓来了两条鱼,给煮成一锅浓稠的鱼汤。
旁边还放着一小盆洗干净的、看起来相对水灵甜润的野果,不再是昨天下午那种酸倒牙的品种。
赵老七确实是尽了最大努力来改善这顿“工作餐”的档次。
然而,吃饭的氛围却比昨天更加沉闷和尴尬。
昨天大家饿着肚子,一碗能照见影子的稀粥下肚,虽然不管饱,但至少心理上没太大负担。
可今天,这稍微像点样子的饭食,却吃出了截然不同的滋味。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是在桃溪村村民暂时栖身的祠堂里用餐。
祠堂四周,或坐或站,或倚着门框,围满了桃溪村的妇孺和老弱,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盯着谢广福、谢锋、谢长河以及那几个帮忙干活的桃溪村汉子手里的粥碗和旁边的鱼汤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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