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强接过一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顿时眼睛眯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夸赞:

        “唔!香!广福叔,婶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馍做得,外皮有点焦脆,里头却松软得很,嚼起来又劲道,还有咸香味!比俺娘做的死面饼子好吃多了!”

        谢长河也连连点头,狼吞虎咽:“是啊是啊,婶子咋做的?俺娘做的馍要么硬得硌牙,要么软塌塌没嚼头。这个真好吃!”

        谢大山比较实在,一边吃一边憨厚地笑:“好吃,顶饿。”

        谢石墩和谢铁牛没说话,但吃馍的速度一点不慢,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最高的赞美。

        谢广福看着他们吃得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心里为李月兰的手艺感到自豪,他也拿起一个馍吃着。

        这时,谢长河像是想起什么,从自己带来的旧布袋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看起来就十分坚硬的饼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

        “广福叔,锋子,哥几个,你们……也尝尝俺家做的?就是……可能没婶子做的好吃。”

        谢广福笑着接过来一个,入手沉甸甸的,他好奇地咬了一口。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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