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旁边的谢文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不停地提醒:“姐!还有我!姐!姐!你看看我!我还没吃呢!给我最小的梨子就行!”

        谢秋芝故意慢条斯理地盖上保温盒,看着他那馋样,终于把盒子整个塞到他怀里:

        “喏,最后一块,最大的留给你了,吃完,进去把盒子洗干净,里外的水都擦干,收好。”

        谢文接过盒子,看到里面果然还有一大片梨子,立刻眉开眼笑,但听到后半句,脸又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哀嚎:“啊?又是我洗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这一晚的话题,再也没人提起谢明月。

        清晨,谢广福便踏着露水来到了后山的窑洞。

        姚大、姚二和谢铁匠三人几乎是蓬头垢面,眼窝深陷,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正围着最大的那个蟹壳炉比比划划,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他们连自家刚分到手的田地都暂时顾不上了,全权交给了家里的婆娘去勉强打理,几乎把全部时间和心血都扑在了这几口老窑上。

        一抬眼看到谢广福来了,三人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激动地围了上来。

        “广福叔!您可算来了!”姚大嗓门最大,抢先开口,脸上洋溢着成就感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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