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回家,不仅仅是因为疲惫,这两天,家里开辟菜地、打栅栏的活儿,他和谢锋因为忙于桃溪村量地和窑洞的事,一点忙都没帮上,全压在了李月兰和儿女身上。
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在现代,李月兰虽然是农村出身,但跟了他二十多年,几乎没吃过什么苦。
他事业小成后,她就安心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因为喜欢研究美食,平时就拍拍美食视频、做做直播,日子过得悠闲又充实。
她的手是用来烹饪精致菜肴、摆盘拍摄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需要亲自去砍伐粗糙的竹竿,费力地挖坑埋桩,编织沉重的篱笆?
这些粗重活计,谢广福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所以但凡有点时间,他都恨不得全部自己揽过来,哪里舍得让她和孩子们受这份累。现在不忙了,得赶紧回去看看,还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谢广福拖着略显疲惫却心情不错的步子回到自家宅基地时,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只见五六个早上还在窑洞帮忙的汉子,正吭哧吭哧地从湿地那边往他家菜地方向搬运着一捆捆捆扎好的芦苇。
那些芦苇杆子粗壮整齐,一看就是刚砍下来的,李月兰正拿着水瓢,给最后一个放下芦苇捆、满头大汗的汉子倒水喝,嘴里还连声道谢。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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