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铁匠瞪着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蟹壳炉中再次被烧得通红的铁块。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沉重的大锤,手背上青筋暴起。
此时已经是深夜。
旁边地上,随意丢着三把已经冷却的砍刀雏形:
第一把刀身歪斜,厚薄不均。
第二把在淬火时似乎受了风,刃口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第三把形状勉强有了点现代砍刀流畅的弧线,但整体还是显得笨重,离他心中所想、离谢广福描述的那种轻便又锋利的“砍刀”还差得远。
谢广福站在一旁,虽然身心疲惫,但还是耐心地指导着,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热气和铁腥味。
“别急。”
谢广福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却依旧沉稳。
“锻打的时候,力道要均匀,落点要准,跟着铁料走,感觉它的延展……你看,刀背这里要稍微厚实些,提供支撑,但刃口要薄而流畅地过渡下去,这样才省力,砍东西不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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