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凝神思索该如何破局时,书房外传来极其轻微、带着犹豫的脚步声,荷园的老门房小心翼翼地候在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似乎有极其为难之事。

        沈砚眉头微蹙,被打断思绪让他有些不悦,冷声问道:“何事?”

        门房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忙躬身,声音发紧:

        “禀…禀二爷,府上的大夫人来了,此刻正在花厅等候,说…说一定要见您。”

        大嫂?方如?

        沈砚眸光微动,自他那日从百花宴离席,搬来荷园,镇北侯府便没有一日消停。

        祖母派人来过,母亲昭阳长公主也来过两回,妹妹沈萱也怯生生地来过,甚至连父亲镇北侯都隐晦地表达过关切。

        无外乎都是劝他回去,莫要因“小事”伤了家中和气。

        他自然知道,那日谢家五口在府门前受辱,尤其是他出面维护之后,大嫂方如在祖母面前的日子定然不好过。

        祖母本就因他多年不肯成亲而焦急,此次事件更是让她误认为是因为方昭的原因他才搬出侯府的,所以大嫂定是受了大哥或是祖母的示意,前来充当说客,代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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