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一身墨色常服,更衬得他面容冷峻,身姿挺拔。

        他目光淡淡扫过方如,并未率先开口。

        “二弟。”方如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冒昧前来,打扰你清静了。”

        “大嫂言重了。”沈砚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自顾自在上首坐下。

        “坐吧。不知大嫂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方如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斟酌着开口道:

        “二弟,你离府也有些日子了,祖母和母亲都十分挂念你。那日……那日百花宴之事,实是方昭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冲撞了贵客,也惹得二弟动怒。大嫂已连夜把她送走,她也知错了。祖母的意思是……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万莫要因外人之事,伤了自家和气。侯府才是你的家,你长久住在荷园,终究……于礼不合,也惹人闲话。”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沈砚的神色,见他面无表情,心中更是忐忑,又补充道:

        “你大哥也时常念叨你,若是府中何处让你不快,你尽管说出来,我们……”

        “大嫂。”沈砚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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