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们骑着高头大马尾随其后,手中鞭梢时不时凌厉地甩出,并没有直接抽打在他们身上,而是精准地落在皇子们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沙砾,鞭策意味十足。
“昏了!二哥真昏了!”才第二圈,二皇子李昊就躺地上了,紧闭双眼,嘴角还刻意挂着一抹偷偷抹上去的皂荚粉白沫,他的嫡亲弟弟四皇子李璟立马丢下手里的原木,跪地哭喊。
押队的教头们冷笑,抬手示意队伍停步。
李宸见状,心中暗骂一声狡猾,立刻有样学样,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奄奄:
“我……我也不行了……昏、昏了……”
三皇子李煜更绝,直接“哇”地一声,口吐白沫,四肢还配合地抽搐起来,演技堪称一流。
唯有五皇子李琰没倒,他喘着粗气,看了眼地上姿态各异的哥哥们,又下意识地望了眼远处高台上那个模糊却令人心悸的身影,最终默默咬紧牙关,将渗血的左手在粗糙的木头上蹭了蹭,用剧痛刺激自己,继续扛着那沉重的木头,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
上头那几个哥哥偷偷含着皂荚,等着关键时刻吐白沫,但是连他都看出来,他们演技拙劣,那高台上的表哥和严厉的教头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可不想再跟着冒险了。
高台上,沈砚眯起了眼。
“倒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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