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白水甚好,多谢夫人。”沈砚双手接过竹杯,态度自然,没有丝毫嫌弃之意。

        他自幼虽锦衣玉食,但军旅生涯、边关苦寒之地也没少去,并非娇生惯养之辈。

        谢广福与沈砚相对而坐,客套了几句之后,沈砚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正题。

        他先让展风取出几个精心准备的礼盒,放在石桌上。

        “谢先生,初次正式登门,备了些许薄礼,望勿推辞。”

        他一一打开,“这是一方松烟墨,一刀澄心堂纸,听闻谢小公子喜读书,应该能用上。这是一点雨前茶,还有一壶梨花白。”

        最后,他指向那个包装最为精美的扁平礼盒,“此物,是送给谢姑娘的。”

        这些礼物比之送给村里的耕牛和粮食,显得文雅而贴心,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既不过分贵重让人难以承受,又恰好投其所好。

        恰在此时,谢锋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出来,虽仍是粗布,却显得清爽利落了许多。他在另一块石头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礼物,最后落在那精美的礼盒上,眼神微凝。

        沈砚见谢锋坐下,神色一正,看向谢广福和谢锋,语气变得坦诚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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