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笙这一家子,全是技术型闷骚性格,内心有着炽热的技术之魂,外表却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

        加上从小没了娘,张林木一个大男人既当爹又当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养活孩子和手艺上,再也未曾想过续弦,也没人帮衬着张罗,导致张秋笙都二十了还没相看过人家,张图图更是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村里几乎没几个人惦记他们。

        在私生活上,他们反而得了清净,全身心都沉浸在了手艺的世界里。

        只可惜,前几年大旱,人都快没水喝了,竹子更是稀缺金贵,他空有一身本事,却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只能编些最基础的筐篓维持生计,内心的创造之火几乎快要熄灭。

        来到桃源村,看到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竹林时,他比任何人都要兴奋,感觉沉寂已久的手艺灵魂终于又苏醒了过来。

        那些“透影篾”“曲面榫”“自锁瓦”“异形热弯”这些“既要强度又要极致好看”的细活,终于可以再次被人看到,并得到认可。

        第二天,竹楼工程进入了新阶段,铺设二层楼板和竖立二楼的立柱。

        这一层,将来可是谢秋芝专属的画室,也具有休憩的功能,因此她格外兴奋,白天几乎都泡在竹材堆帮衬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睛里闪着光,夜晚才回到空间里加班加点地画《浮世录》的插画。

        不过即便是加班作画,她作画的速度也远超这个时代的画师,别人作画一天最多一两幅画稿,甚至更长时间,且还不是精细的彩画,这种速度要想完成《浮世录》的全部画作,起码半年起步。

        而谢秋芝的作画速度,要是真放开了手脚画,那绝对是堪称“人形打印机”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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