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杨叔叔是来给她送新衣服的,一条长长的绸裙。原本经血染脏的已经被他洗好晾晒着。

        浅灰紫色新绸裙的面料柔软,又不乏质感。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简直就像珊莎小姐今天穿的那件长袍。

        一开始阿波罗妮娅不敢接受,怕自己把它穿脏又洗不干净,但班杨叔叔说这只是一条淑女该穿的正常衣裙,他以后还要给她买别的衣服。

        “你有很多钱吗?”女孩单纯地问。

        “不算多,但我没有孩子,没有家庭,拿着官俸也花不出去,”班杨叔叔一边用手揉她的小肚子,一边柔声说,“不如给都给你。”

        阿波罗妮娅感动极了,她想起叔叔之前说的表达爱的方式,抬头吻了吻他的嘴唇。

        然后班杨叔叔捧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了她好长一段时间,他会给她留停下来喘气的时间,然后接着吻她,直到她的嘴唇被吻得又痛又肿,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一会后,他帮她换上新绸裙,给她输了简洁有型的发式,然后带她去和父亲、凯特琳夫人以及哥哥妹妹们一起吃饭。

        这是她第一次和家人们同桌吃饭。阿波罗妮娅很忐忑不安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对于私生子女来说,察言观色是很重要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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