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雾雾站在纸箱前,背上的毛微微炸开。牠是英短蓝猫,毛sE像一团灰雾,本来看起来圆润无害。但牠此刻瞪着那个纸箱,喉咙里发出低频的怪声。

        不像撒娇,也不像恶作剧。

        斑橘慢慢靠过去,「雾雾。」

        雾雾没有回头,过不一会牠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不是响亮的「嘎-」,而是一种压低的、卡在喉咙里的声音。

        贴贴坐在旁边,尾巴不安地绻曲着;包包则是用身T挡住自己的收藏堆,眼睛盯着雾雾,深怕牠突然又扑过来翻东西。

        「牠刚刚突然这样。」贴贴小声说,「不是在玩。」

        斑橘停在纸箱前,低下头先闻纸箱边缘、接着闻箱底,然後绕到另一侧,但只剩下陌生的味道。

        N团曾经在里面睡到错过晚饭,包包曾经把瓶盖藏在箱角,雾雾也咬过纸板边缘,留下过一排歪歪的牙印,斑橘甚至记得自己上个雨天也在这里躲过风。

        可是现在,牠什麽都闻不到。

        没有N团软绵绵的暖味、没有包包收藏堆里那种铁片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没有雾雾乱咬纸箱後留下的口水味、甚至没有斑橘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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