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松了口气，而是因为他知道，现在真正要命的时刻到了。
血月还压在天顶上，红得几乎像在滴血。那道红光从古堡破裂的天窗斜斜落下，正好照在裂口上。暗红与血红叠在一起，让那里看起来像一个正在睁开的伤口。
蒙面人往前踏了一步。
他的外骨骼装甲已经进入过载模式，蓝光沿着关节一段段亮起，像冰冷的骨头在发亮。
「你看到了。」他说。
林哲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蒙面人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种混乱里异常清楚。
「这就是它真正的样子。它不属於祭典，也不属於庙宇。它属於系统，属於流通，属於可以被重新接管的东西。」
「你说错了。」林哲宇开口，声音低得发沉。
蒙面人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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