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恬静又油然的空地上,白承砚看着电话里的讯息,简洁的写着:
“那什麽时候可以?”
这nV孩还真急X。
周董事刚挥完一杆,回过头来见白承砚没专心在球场上,便拉着笑意问:「妨碍到你工作了吗?」
白承砚随即收起工作电话,淡淡地应声:「没有。」
周董事退後数步,靠至两个保镳那边,让白承砚上场。今天他一身白sEPOLO衫和笔挺的卡其长K,神情淡然。他拿着细小的白球,轻轻将球放到球座上。
与此同时,周董事开口:「收购的那几间餐厅营业如何?有碰壁吗?」
白承砚闻言不动声sE,拿着球杆专注地瞄准白球,然後用力一挥,将球送向远方。
「幸好有财务部和市场部的批判X思考,一切进展得顺利。」白承砚故意话中带刺,好让对方知道,他背後的故意刁难,白承砚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周董事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亦不打算承认什麽,只是手里握着球杆,目光却从未真正落在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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