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麽说的话也对吧？」江河清清淡淡地说，如同山上蔓延的河，「但我会诚挚建议你再想一想。」
「在你真的想好之前，我都可以假装你什麽都没对我说。」江河看着我，眼睛里藏着无需费力就能把我拉回理智的神sE，「所以你再好好想一想。」
我看着江河，忽然觉得我穿越前和穿越後的时光被摺叠在一起。
在我穿越前，江河也曾经这麽认真地对我说，「所以你再好好想一想。」
那是我拒绝申请研究所、尤其是国外的研究所的时候，江河对我说的话。
江河没有b我，但也没告诉我，他到底为什麽那麽希望我出国去念研究所。
也许在他的逻辑里，只有我越不知道，才越能自由地做出倾向自己的选择。
而这，可能就是江河想用他的无私，来教会我的自私。
江河这个人，确实一直都是「糟糕」的反义词。
江河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把手机萤幕朝向我，让我能看到是姜青打过来的电话，「我接一下，应该是学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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