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啊裴语涵,你当真堕落了吗?

        林玄言心头一阵剧痛,而屋内的裴语涵则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满心希望自己的牺牲能够换来明天俞小塘的胜利,身后矮胖的仆从一时力竭,她便主动地摇晃起细腰淫臀去磨合他的大肚,两团本翘挺浑圆的屁股都因此被压成扁圆,那深深插入嫩屄的肉棒也将她花芯给顶的变形,几乎要突破那一层桎梏,戳入到子宫壁上!

        “哈啊……”

        呻吟声再度响起,白天被季易天调教内射的快感余韵似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让裴语涵无法自持地浪叫出声,浑身上下的软肉都在一波波酥酥麻麻的电流中颤抖,可不等她舒服地婉转唱完,那高瘦家仆黑黝黝的肉根便再度挺入她两瓣唇中,把她满溢的欢愉和情欲都堵在喉眼内,只让她一双妙眸媚意毕显,屈辱和不甘都化作更为热烈的俏舌挑逗。

        啪啪啪啪啪……

        卵蛋飘摇,随粗腰猛烈的抬挺而一下一下拍打在裴语涵精致的下巴和蜜唇上,快感也似海浪般一波波狂涌着把剑仙子纤柔的娇躯席卷向肉欲深渊,在两个护卫的连番冲刺、和钟华入迷的眼神中渐渐攀上高潮,蜿蜒娇窄的膣道穴壁已完全紧密地贴附在肉茎上,在龟头一次次重捣顶戳中翻进翻出、向外泄出大片淫液,而那张绝色清秀的娇颜亦是露出痴缠媚态,翻起眼白,在潮喷中吸紧了男人的阳根,被浓稠的精液烫出“嗯哦”的腻长娇吟。

        林玄言一时看的窒息,拳头也不自主的如白天那样再次攥紧,但他现在不敢进去,贸然闯入只会坏了自己徒儿的事情,到时她什么都得不到,只余遍地狼藉。

        可是,看着那一滴滴黏稠的白浊在少女腿心间那一线微微红肿的玉溪蜜裂中泛浆冒泡,被裴语涵子宫痉挛收缩着吞进吐出、流了她满臀满胯时,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杀意。

        ‘不,不行……不能再看了……’

        他是真害怕自己失控杀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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