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白的狐爪又刺入半寸,疼得方芷柔几乎无法喘息了。
“是啊,我看到了,我当然看到了,方芷柔,你终于得偿所愿了,终于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师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月白癫狂大笑,忽而变脸,狠厉无比,收起狐爪,重重扼住方芷柔的喉咙,厉声道:“你这荡妇,果真厚颜无耻,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竟还敢当面对我提起,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和脸皮。”
此刻的方芷柔双眼翻白,脖间青筋凸起,双脚扑腾着,快要昏过去了。
方月白冷眼瞧着她,一个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方芷柔还未起身,立刻又被方月白欺身压住,又被扼住喉咙。
他俯身在她上方,雪白的发丝垂落,轻轻落在她的面颊上,只有冰冷,再无媚香。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咳咳咳咳咳……月白,在山洞的那次,你说过,不会计较我与师兄如何…”
方月白闻言顿了顿,差点笑出声,他空着的那只手,描摹着方芷柔的眉眼,回忆往事,讽刺道:“我说过许多话,你就只记住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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