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舟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里,白降还是不明白朱玲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她看着跟自己相处,与其他女生相处好像也没多大差别。
舟鹤的手从下面伸进T恤,摸着她背骨,说:“她的感情可细腻多了,你跟她比简直五大三粗,你没觉得她跟其他女生站位距离相比,每次跟你站得最近。你看不见的时候,都快贴你身上。”
白降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舟鹤的皮肉伤几乎全好了,留下几处淡淡的疤痕,即使颜色很淡,张薇老师拿来祛疤膏一定要他坚持涂,但凡跳芭蕾的,男女肌肉形体都很重要。
她背对人靠在舟鹤的下腹部,一只乳压在了耻骨正中间,一只手撸着大肉棒,不确定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哼,自然看到了,看到了好几次。你胸没有被她误碰过?”舟鹤手从侧边点点她的乳肉。
“好像有吧,但是女孩子……嗯~”,白降想解释,乳头被捏住。
“次数是不是会比别的女生多?”
“这么说,是有点。”她搜了搜回忆好像是这样,舌头下意识舔了几口龟头,卷走前精,这10来天,她每天都拿着肉棒练习。
看到前端冒出精了,练成了吃掉的好习惯,像个勤劳采精液的小蜜蜂。
“她就轻轻挨你一次,能爽很久,还能隐秘的不让你看出来。”
“你又看出来了?”
“哼!”舟鹤哼完,大手揉上没穿内衣的奶子,很软很大,“这里被朱玲揉了,被其他人揉了什么感觉?”
白降低头看着衣服里的凸现出来指骨,舔了口肉棒,回想着说:“不大舒服,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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