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肉压着淫口,重重揉按,骚穴潮湿,不停煽动着,手掌才离开,换上了一根硬如铁杵的大鸡巴,堵在骚穴口,半月未见,龟头不过挤入少许,立刻被里头鱼嘴一般的媚肉咬住,极力往里吸吮。

        “啊~,月牙,为什么拿这么粗的东西捅我?”白蔻在踏入浴室的那一刻,便知道了叶将离这个男人在偷窥,洗了那么久的澡,居然不为所动。

        等到自己躺下来,这才伸出了色爪子,百般抚摸揩油。

        这时龟头插入,啊~,媚肉又裹到了熟悉的大东西,十足骚气地蠕动,但嘴上还是要故意问上一问。

        “哼~”,男人低沉的笑声响在她耳边,挺动腰腹,徐徐插入性器,道:“帮小姐的骚穴也抹一抹香。”

        白蔻反手抓住叶将离的脖子,转头一瞧人,黑了点,视线转下腰腹,似乎更加强壮了,宽肩窄腰,黑绒绒的耻骨那儿正翘着一根粗滚长壮的大鸡巴,这鸡巴顶端已经插入她的身体,她翘起屁股热情地欢迎它的深入探索。

        只是嘴上疑惑地问:“月牙什么时候变成男儿身了?嗯~,下面这根好大啊~!”

        “小姐发骚,我就成男儿了,这是阳具,大些才好捅到小姐体内,把你插到淫叫。”叶将离绷出结实的肌肉,由她任意打量。

        瞧人看自己肉躯,看到发浪,憋了许久的淫欲一顶,把炽热的性器狠狠插了个全根,小子宫也顶了个彻底。

        “啊~~~”,她转回头,倒在榻上,后背一僵,双腿呈分开姿态颤抖,又骚又羞地呻吟:“这香脂不好抹里面,月牙把阳具拔出来可好?”

        “香脂不抹里面,那月牙用别的东西给小姐抹骚穴好不好?”月牙一听就是丫鬟的名字,叶将离带入身份,带得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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