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放在我肩上的手,也随着我的动作短暂跟着移动了一点。它没有推我,也没有拉我,只是确认我真的让开了位置。
然後,那只手离开我的肩膀。
重量消失。
我的平衡系统停止修正。
我转过头。
这时,我才真正看见那道声音和那只手的主人。
他很高。
高到我必须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部。
如果把两个我叠在一起,或许才接近他的高度。可就算是那样,也不一定足够。因为他不只是高。他的整个身T都很大,像是某种被设计来承受重量、冲击、压力,还有更多我目前尚未能命名的东西的结构。
他的肩膀宽得像一段移动的墙。
手臂很长,关节厚重,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他身T内部传出清楚的机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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