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挂着竹帘，风一吹，竹片便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店里总有一GU混杂的味道：晒乾的药草、陈年的木头、茶叶、菸草，
还有某种说不出名字、却让人觉得安稳的气味。
第一天去的时候，全德正在睡觉。
他靠在藤椅上，脚边放着一个军绿sE帆布袋，手里还夹着一根熄掉的菸。
窗外的光从竹帘缝隙里斜斜洒进来，落在他脸上的皱纹里。
那张脸平常看起来很凶，睡着时却有些疲惫，
像走了很长一段路的人，终於肯停下来休息。
沈观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叫他。
她等了一会儿，脚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
全德没有睁眼，却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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