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脚伤了。」
陈莳微抬头。
他没有看她的脚,只望着对岸。「下坡时,你左脚落地b右脚轻。方才过溪,也先避开了那只脚。」
她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那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旧伤,平时几乎不影响生活,只有走太久或天气变化时才会隐隐发疼。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他竟看出来。
「你一直在观察我?」
「我一直在看,你是否会成为累赘」这答案很不客气。
陈莳微反而笑了。笑意很淡,带着疲惫後的自嘲。「那结果呢?」
男人看她一眼,语气仍旧冷静:「目前尚可」
「那真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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