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君种的那道引子,还挺管用。”戴玄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被冷汗浸湿的睡裙、还有那双光着的、沾满泥土和露水的脚,忍不住笑了一声,“大师姐,你这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来寻仇的,倒像是来献身的。”

        张乐萱浑身一颤,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别挣扎了。”戴玄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君种下的引子,凭你那点修为,压不住。”

        戴玄伸出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月光下,张乐萱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底翻涌着屈辱、恐惧,还有一缕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念。

        “不过本君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两个选择。”戴玄慢条斯理地开口,“第一,乖乖跪下来,把本君的鸡巴舔舒服了,本君就放你回去,继续当你那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第二……”

        戴玄的声音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划过:“第二,本君把你扒光了,绑在这林子里,让那些路过的魂兽好好看看,史莱克学院的大师姐,是怎么发骚的。”

        张乐萱浑身一僵,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逃不掉了。

        张乐萱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这就对了。”戴玄低笑着,伸手解开腰带,“乖,把嘴张开。”

        张乐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她只知道,当月亮西沉、天色泛白的时候,她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木偶一样瘫坐在树下,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戴玄餍足地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指尖在她头顶揉了揉,像揉一头温顺的母兽:“表现不错,比那天在湖边熟练多了,看来大师姐骨子里,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