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此言,未免太过怯懦!”另一位中年将领出班,是兵部侍郎孙武,“漠北豺狼成性,岂是言语所能打动的?谨守关隘,被动挨打,乃取死之道!乌维抬出孔家子,分明是要乱我民心士气!此时若不展示强硬姿态,只会让漠北以为我朝怯战,更加肆无忌惮!必须予以雷霆反击!”

        “孙侍郎!岂不闻‘国虽大,好战必亡’?”一位御史言官接口道,“陛下初登大宝,当以仁德治天下,休养生息。北疆防线稳固,郑蛟将军亦是良将,只需严加戒备,漠北未必敢轻举妄动。若主动挑起战端,胜则罢了,若败,则国势危矣!且战事一起,必加赋税,苦的还是天下百姓啊!”

        言官们多从民生道德角度考虑。

        “难道放任漠北准备妥当,大兵压境,就不是苦了百姓吗?”靖北侯怒目而视,“届时战火燃于国门之内,百姓流离失所,岂不更惨?!”

        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主战派以武将为主,慷慨激昂,主张先发制人,以战止战;主和派则以文官和部分言官为主,强调国力、民生,主张外交斡旋,谨慎避战。

        双方引经据典,争论不休,大殿内充满了火药味。

        慕容嫣端坐凤椅之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指尖在那墨玉扳指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

        第1059章到底是战是和

        林臻站在她身侧,目光如炬,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发言的臣子,将他们的话语、神态一一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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