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芩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头。我有耐心,含笑不语。

        终于,乌芩笑着说话了:“其实,你也知道,我找你肯定不会是纯粹坐坐喝酒,但确实,我也说不上是不是究竟算有甚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或者说希望象朋友样坦诚地聊聊天。如果你不觉得太唐突的话。”

        我看着她,知道她的意思没说出来。

        “你与劳拉是不是发生关系了?对不起我很不礼貌。”

        见我不语她笑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问?”

        我看着她眼楮,那双漂亮的眼楮没有任何内心世界的表示。

        “我只是恳求你放过她,劳拉或许有些难以自拔。劳拉虽然谈过几个男友,但从来没有过与异性发生性关系的,我知道她其实很痛苦。”

        我觉得乌芩是睁眼说瞎话,从来没与男人有过性行为?

        她那些床上的熟练技巧是怎么养成的?

        想想劳拉在床上兴奋疯狂充满发自内心的快乐叫唤,我倒想看看乌芩究竟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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