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芩看着我,道:“也许你以为我胡说,每次与你做完爱回家她都很苦恼哭着说她很痛苦。”
“为甚么?”
“也许她觉得不该与你那样吧。”
“从第一次我就没强迫她做甚么,是她主动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快乐。”
我看看乌芩“这跟你有甚么关系?”
“我跟她如同亲姐妹一样,我不希望她痛苦。”
乌芩有些羞恼地说。
“我觉得劳拉是一个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甚么。”
“可在男女交往方面她还是个小孩子。”
“哦?是吗?你说一个正当的理由,让我觉得你如此关系我们的关系成立。不会你嫉妒她吧?”
“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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