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知道,余亦珍不是那种不同意她恋爱而故意打击她的人,她从来是待她好、惯着她的。
因而她说得不过是句客观主观都挑不出错儿的实话。
摁熄了屏幕,她懒懒靠在椅背上,没再理江寻。
他连丁点儿小事都咂得出醋来,生离这种事情,固然是禁受不住的。
世间好物不坚牢,距离远了,时间长了,他才不会继续喜欢她呢。
况且他怀有的未必是什么喜欢,大约只是孤独的产物和对肉体的迷恋。
飞行时间不算太长,余欢却做了一场磨人的噩梦。梦见她和余亦珍还有江华坐在一起,江寻和一个女孩站在光晕中交换戒指,甜蜜地拥吻。
真不至于伤心欲绝。她回味着那个场景,一遍遍确认心里的感觉,她觉得受得住。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空气也湿润得多。
余欢到了家打过招呼,不管不顾地往床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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