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热毯开着,身下又暖又软,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接起来是江寻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到了。
“刚到。”
余欢压下一个呵欠应他。
江寻踌躇好一会儿,才问她是不是真的要见那个人。那个人是说隔壁的男孩子,本来没什么的一个人,被他这样一说反而显得挺暧昧。
“总得见啊,过年嘛。”多疏远的人都能扯上关系,人们在这寥寥无几的日子里尽情热络,以坚信自己不是冰冷地活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问:“他长得好看吗?”
余欢想了一下,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看。”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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